中国皇帝得寸进尺,只得辩解:“陛下,此次只是违背教皇命令,中国耶稣会并未与教廷决裂。以教皇之开明,说不定还有回旋余地。”
赵瀚也不强迫:“那你就等着吧。”
教皇乌尔班八世确实开明,但掌控欲也极强。而且,这货任人唯亲、大兴土木,把教廷财政搞得极为窘迫,放在中国可以被称为“昏君”。
他跟法国权臣黎塞留是死敌,却结成数十年的牢固同盟,正在打算把詹森教派打为异端。这种手段强硬又利益至上的家伙,会允许中国传教士不听话?
赵瀚能够想象教皇的反应,一两年之后,必定委培新的传教士,前来中国接替管理职位。
到时候,艾儒略这些人,就得捏着鼻子彻底投靠赵瀚。甚至是改耶稣会(中国教区)为景教,直接跟教廷划清界限,无非是另一种新教而已。
对《圣经》的解读也要改,必须符合大同理论,必须跟儒家经典融合。
既然艾儒略还抱有幻想,那就让他先幻想吧,也就两三年的事情。
挥手让传教士们退下,赵瀚继续批阅奏章。
礼部的一份奏章,让赵瀚眉头紧皱。
却是庐陵、吉水、安福三县,上报说教育开支太大。这三县是赵瀚的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