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忿然瞥他:“我奇不奇怪与你何干,倒是你为我带来祸端,又害我失了银子,该怎么还?”
他这边笑的狡黠,邻船那边喊的急切:“小哥手下留情,可莫伤了我家公子。”
再仔细看他,月白色的锦袍,玉冠束发,“可是个有钱的公子呢。”
只这身上,我不禁皱眉,他血迹混着污浊,可着实狼狈些。
听我之言,他的回答倒颇也有意趣:“在下,可不止是个有钱的公子。”
我挑眉道:“还是什么?”
“大魏朝——的要犯。”
他哪根筋觉得姑娘我是吓大的,以为沾了朝廷,我就不敢动他了不成?可真是笑话!
我咧嘴一笑:“实话告诉你,傍晚的时候,我刚杀了位朝廷要员。”
他复将我浑身打量一番,又瞥眼船舷,状似无奈的道:“这可不好了,你这丫头一家老弱三口,我们这厢伶仃几人。如此下去,可当真危险!”
我冷眼觑他,短剑又迫近一寸,恨声道:
“纵有危险,也是拜你这祸害所赐。”
他抬手捏了下颈间短刃,苦着脸道:“丫头可是冤死在下了,我之危险~才分明是拜丫头所赐!”
情况紧急,我也懶怠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