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废话,惟道:“你被贼人所劫,而我又救了你,且经你这么一闹,今晚的淮江我们便不能再走。
既然我等皆受你所累,你就理应作出补偿。给我们个几百两银子,也就罢了。”
他爽朗一笑:“这都好说,你这丫头不问我是谁人,竟只看钱,原来你才是个劫道的。”
“那你到底给还是不给?”
“给,给,我给。”他自顾又貌似为难。“不过~”
我已有不耐:“不过什么?”
他远顾大船:“我方才还为阶下之囚,身上又岂有钱财。丫头若要,不妨随我到大船去取。”
颜大哥忽惊:“这可不行。”
我摆手道:“行,自然是行。”
于是,我就扯了嗓子就喊:
“想要你家公子活命,就拿千两白银来换。”
他惊诧一笑:“丫头,可是愈发贪心了。”
我长叹一声:“时也,命也,合该姑娘我,救下你这个祸害也。”
这时临船那边也喊着回道:“小哥的船可要划近了取,不然这千两白银是无法搬运。”
“蠢呀,实实愚蠢至极!可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侍从。”
我唏嘘不已,他则横眉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