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番话,人果然都是健忘的,你以为很难做下来的事到最后却出乎意料的容易。而韩仪清此前十几年温婉忍让的样子在这些人眼中不过是一场形势与己不利时的伪装。
    沈霑说的这个以前自然是指前世了,前世的宁泽倘若在感情上胆大一些,努力进取一些,或许不用等到魏时棱来,她和卫风就走到一起了。
    宁泽想要解释两句,沈霑却又道:“你说了今生必然以诚相待,这话可作数?”
    她瞬间像被人揪住小辫子,拉扯的她动弹不得,清咳两声道:“当然作数。”只是关于身份这一件事,却不能坦白,她自己倒是无碍,本来就是根孤草怎么着都好,只是不能连累了姨母姨丈。
    这件事本就存了许多隐患,换了旁人大约会觉得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如履薄冰似的,只是她每次都能想到她独自面对那一杯鸩酒的长夜,此间心情同那时比起来都算不得什么,便越发安然了。
    她想了想又道:“大人,法不责众,我要是做错了什么,大人可否只罚我一人,不要牵累他人?”
    这是又给他下套了,沈霑缓缓说道:“你可听过一个词叫食言而肥,我便是答应了你,到时又反悔,你也奈何我不得。”
    宁泽就有些气呼呼的,刚亲完人这人就又和她“话不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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