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霑又道:“有些路是很难走的,如果你一路往前,没准可以上得青天,那时我便答应你如何?”
宁泽有些心累,叹气道:“大人不愧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说起话来越发让人听不懂了。”
她嘟着嘴,嘴唇还带着些秾艳,沈霑觉得这样的方式就挺好,他此时方觉得成亲也不算坏,放松身体斜靠在马车中的织锦软塌上,道:“听不懂,你可以问。”
宁泽从善如流:“那敢问大人,青天是什么。”
沈霑道:“我。”
“……”宁泽词穷了,她并不知道不冷清是这种意思,又见沈霑闲闲看着她,很有些野老清淡,恬然自得的意思。
宁泽觉得在沈霑面前维持形象并不容易,比如此时,她就很想扑过去,最好能把他压的皱皱巴巴的,拔掉他那几根隐形的胡须,让他也知道她并不是只小耗子,不是让他咬着尾巴叼着玩玩儿的。
魏国公府和弓高侯府相距不远,不过半个时辰便到了,沈霑觉得路程有些短,其实还可以再逗着她玩一会儿。
门前韩雪松、韩劲松兄弟俩早就等在了门前,另外还有小田氏的儿子韩云亭,韩云舟也在门前等着,他现今过了殿试赐了进士出身,韩雪松指望着沈霑能拉他一把,让他能进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