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背,他收拢手指,握住空气般的虚无,用心感受着。
不知道脑袋上手术的疤痕有没有吓到她?他这样想着。
安榭没有察觉他的小动作。
“还有哪里?”
宋祯继续试图从那犹如3D投影般的手中,感受到哪怕一点儿的肌肤接触,随意指指自己的脑门。
“还有这。”
安榭垂眸,看到了他那不安分的手。
这是在干嘛?
她静静看着,杵在那儿,没吹,问道:“还有哪里?”
还可以有吗?
白无常以笑惑人,宋祯被安榭的笑冲撞得脑子都变得迟钝,他想要更多,但不敢过于放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还有这。”
“哦?鼻子也伤到了?”
听到安榭的问话,宋祯抬起头看她,一下子就撞进她的眼眸里。
安榭靠得很近,几乎是脸贴着脸,她歪着头探究地打量他。
近在咫尺。
宋祯感到呼吸一滞,脑袋猛地向后移,“砰”地撞到墙壁上,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撞疼了?”安榭问道。
她不是没有见过他因为术后头疼而痛到嘴唇发白,面色发红,抓着床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