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突显的样子。
那是昨天半夜的时候,他在床上宁愿自己忍着疼,也不愿唤医生护士过来,生怕打搅他们休息。
“医生说头疼是正常的,忍忍就好了。”
这是昨晚他对她说的话。
安榭手撑在床上,凑上前想要看看他的情况:“很疼?我帮你吹吹。”
“等,等下,不要过来!”宋祯向后挪,拉开与安榭的距离,他抬起手臂,挡住红得难以抑制的脸。
“你搞什么……疼的话我帮你吹吹。”安榭见前几次的吹吹很有效,以为这是个不错的缓解疼痛的办法。
宋祯不停地往另一边躲,安榭想要捞他都捞不住。
安榭脸上越发没有表情,她一只腿撑在病床上,上半身探过去:“给我看看有没有撞伤。”
宋祯一躲再躲,两个人在床上呈现出一种暧昧的姿势,安榭的整个身子像跪坐在他的身上,乌黑的长发似有若无垂落在他的胸膛。
面如花,肌如雪,安榭的脸是夜色白霜下的彼岸花,媚而不娇,清冷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