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经无声轻笑,他就知道那个纯情弟弟没有碰过这小姑娘,还妄图打贞洁牌将自己劝退。
两兄弟间鲜少有关于女人的话题,白修纬也自然不知,白书经的偏执,从来不是会因区区贞洁而被阻挡的。
更何况此刻,自己先于白修纬吃掉小朋友的这一认知,极大地取悦了白书经隐藏的独占心理。
等他将两边乳房都关照得一般水润,那硬挺的乳尖更是都变成了可口的嫣红色,甬道内已有三根手指快速抽插着,飞溅出来的淫水多到将手掌都打湿。
云佩喘得急促,那频频按上G点的手指终于刺激得她低哼出声,充满被压抑的情潮。
白书经抽出手指,慢吞吞地给自己那根戴套。骤然空虚的小穴微微张合,吐出的蜜液也顺着股间缓缓流下。
习惯了云佩在床上不肯出声的脾气,白书经也不再招呼,只将龟头抵在入口,就要俯下身去吻她。
“唔……”
白书经的吻是残暴掠夺式的,和他平日的形象截然相反。云佩拼命吸入氧气,又因为身下抵着小穴迟迟不入的性器而欲求不满,忍不住沉了沉腰,主动纳入一小截。
白书经轻声嗤笑,身上仍是衣冠楚楚的样子,极漫不经心地睨视女孩红润的脸庞。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