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巨大反差愉悦了他,这才赏赐一般,缓缓而无停顿地,任凭女孩突然因痛楚绷紧身体,也视若无睹地整根插入。
等云佩适应了身体里粗长的那根性器,白书经也毫无下一步动作,只是自上而下神态自如地凝视她。
女孩也终于明白些许白书经在床事上的恶劣,但她仍羞于开口,只默默咬牙,慢慢摆动腰臀,试图在白书经的禁锢之下,小幅度尽可能地吞吐着那根阴茎,借摩擦来累积快感。
白书经在这方面确实恶劣。他的乐趣和兴奋点从来不是机械的活塞运动,而是像玩弄猎物的肉食动物,折磨才是他的兴趣所在,无论身心。
他低下头含住云佩敏感的耳垂,轻轻舔咬,却足够原本在自给自足的女孩无法继续动作,身体颤抖着。甬道也跟着收缩,紧紧裹住那根不再动作的性器。
“不要舔了……”
女孩终于出声恳求,强烈的快感刺激着她向上抬着腰身,连脚趾都绷紧。白书经恋恋不舍地咬了最后一口,才看着那双盈着泪的眼睛,身下轻轻顶了几下,像是奖励。
“听话,叫点儿好听的。”
“……老、老公,操我……”
终于逼得缄默不言的小兔子开口,白书经笑了。下身满足女孩的心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