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就弹那个。”
唤作锦娘的女子身形一滞,静默了片刻,终是没有多言。
远听时便觉得此曲谱的甚好,如今近闻反倒觉得是演奏者指法精妙。
起承转合都处理的极好,每一个音符,字节都掐到了点子上,情感亦是丰沛,无论是繁华落尽的伤感,还是往事如烟的怅惘都好似被碾碎了,尽数揉在她的歌声中。
男人听的入神,终是明白了为何她能堪称为头牌。
临走前,他持着手中的折扇,一下又一下的,在手心轻敲,声音清贵无华,“本公子姓阆名渊,姑娘你可要记住了。”
接下来的日子,阆渊每日都会来湘苑听曲儿,风雨无阻。
少年觉得稀奇,曾打趣道,“可是看上了湘苑锦娘?”
房外是霏霏细雨,阆渊摆弄了手里的油纸伞,未曾抬眼,“她秉性不错,值得结交。”
“自欺欺人。”少年嗤笑,这次没有再跟随而去。
许是来的时候久了,锦娘渐形了习惯,每日傍晚降至,便会抱着琵琶坐在阁楼的厢房内,静候他来。
这日,男人来听曲儿,亦是来还伞。
只不过这次,他并未忙着落座,而是站在厢房中央,定定的看着珠帘后的那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