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丝笑,“我们也算是知音,这帘子还不愿撤吗?”
锦娘抱着琵琶的手一紧,指尖扫过琴弦,是一道突兀的鸣响。
阆渊并不着急,长身玉立的站着,等着她一个答案。
少顷,她终是无奈妥协。
女子轻吟出声,语气带了些忐,带了些涩,“你把珠帘拂开吧,我眼睛看不见,怕是不方便过去。”
阆渊嘴角的笑略微一僵,眼中隐有惊诧。
……
男人还是日日捧场,两人说的话不多,偶有聊天也不过是些乐理之事,但细究之下,还是有了些不同。
他会带精美的糕点送她,会为她执笔作画,会同她弹琴和曲,亦会亲手刻簪,插于她的发间。
锦娘眼不能视物,但她知道,他的画必然是极好的。
她也清楚,他木簪上雕刻的是她最喜的玉兰。
可是,好景不长。
京城传来急件,少年闯入他的屋舍,神色隐见焦灼,“皇上下旨,让你娶敏晴公主。”
深秋季节,窗外的树叶已经开始灰败,阆渊将手里的信投入火炉,“到底是耐不住了。”
“你可要应?”少年语气即是愤慨又是无奈。
“你觉得呢?”阆渊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