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停车的小区走去,开了车直接回到事务所。
刚才章霖在电话里说,新项目的初步方案被甲方贬得一无是处,要召集大家开会,重新整理思路。对此大家早已习惯,就是改呗,改到甲方满意为止。
开完会,陈时雨和章霖一起走出事务所,她一看手表,已经快十点,她感到全身疲惫,看看章霖,他看上去也很疲惫,眼里满是血丝。
她不禁有点气馁,“老章,每一次接项目,都是一次自我否定。价值在哪里?”
章霖叹了一声,宽慰她,“时雨,以前我们讲理想,讲初衷,现在要会妥协,会变通。有时候,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就当是个画图的,搬砖的,心里会好受一些。”
陈时雨对他笑了笑,心道,周衡就已完全对现实妥协,不过他应该很享受现在的生活,对比过去的穷学生模样,也算扬眉吐气吧。
章霖看着她,“最近没见到老周,你们没事了吧?”
陈时雨回过神,“老章,其实我和周衡早就说不到一起了,我想过了,即便他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们早晚也会分开,我们已经不是一路人。”
“怎么会这样?难道就没有挽回的余地吗……”章霖看着她,还待再劝。
“老章,别劝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