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心已定。”
……
第二天,下班前,陈时雨接到程缤缤的电话,约她晚上吃饭。两人约在离事务所比较近的一间西餐厅。
程缤缤在述说了一通他老公的“罪状”后,见陈时雨有点走神,就问道:“时雨,你和那位帅哥最近怎样了?”
“我现在是他债主。”陈时雨回过神,轻松地说。
“债主?这是个什么关系?怎么一转眼变这样了?”程缤缤不明白。
“唉,一言难尽,算一时冲动吧。”陈时雨简单说了下大致经过,最后自嘲:“就当包个小白脸吧。”
“小白脸?那你们每天见面吗?”程缤缤好奇。
陈时雨摇摇头,心道,怎么可能。
“那你也太不划算了,小白脸得陪吃、陪聊、陪逛街,还得陪那个啥吧?”
陈时雨瞪她一眼。
“你这好,连人都看不见,万一他卷钱跑路了怎么办?”
“我有他身份证号,还有微信。”
“那有什么用?身份证可以造假,更别提微信了,这年头,诈骗犯都猴精。”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