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盘子扬长而去。
去了就好说。滕佳把这话当作肯定答复,喜滋滋向邵乐报信了。
乐队的聚会定在周五下午。滕佳打了纪云生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在琴房找到人,硬生生把他拖到了走廊另一端。
纪云生显然拘谨,进门略点了头便往钢琴前一坐,整个琴房里鸦雀无声。
滕佳偷着笑,刚想说话,赵长安打破了沉默,“还记得我么?去年在乐团见过的。”
纪云生看了他几秒,“打架的那个吧?”
赵长安面色凝了一瞬,笑道:“是。”
“师哥你还打架呢?”滕佳本以为纪云生记错了人,赵长安在她眼里稳重得很。
“那会儿起了点冲突。不说我了,你哥当时临时替的钢琴,排了一天就上台,结果合作质量相当高。这水准来小乐队当个键盘手应该绰绰有余。”
“哇塞,师哥,那您来我们这儿是让这小破琴房蓬荜生辉啊。”汤禹舜极捧场。
滕佳看着纪云生的脸色,知道这话叫他尴尬得不行,笑道:“别叫师哥,他比你们小。”
“啊?那师哥上学够早的啊。”邵乐说。
“早什么呀。我们小学还是一个班的,后来他说课太无聊就跳级了。”在所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