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姝伸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霍渊的这番话就像是刀子一样割在自己心里面,也好像佐证了她心里所想的那些秘辛。阮明姝吸了吸鼻子,紧接着深呼吸,她垂眸弯眉道:“我会出去,也不劳你费心。”
因为脾气犟像个刺猬,所以自个儿不痛快阮明姝也不会让霍渊痛快,她大步往霍渊身边走,随后贴着他身边言语嘲讽,“喜欢这个艺术家那你就去追啊,像个缩头乌龟的连我这个小孩儿都看不起你。”
说罢,她也不敢等霍渊回应些什么赶忙像只垂耳兔似的溜了出去。
愣在原地的霍渊笑意冰凉,所有桀骜仿佛顷刻间通通化为乌有,他捂着心脏难以喘息般地合上眼睛。
如果他能早点守护,也不至于此啊,他就是不合格的大哥而已,霍渊红着眼尾,眼泪怎么样都无法落下,因为都快流干了。
三更半夜再次急吼吼地“离家出走”实在不是个好行为,整理好行李走到家门口时,骆杨已经开车准备着了。
虽然霍渊表面上挺无情的,但是他对明姝小姐的好确是无话可说,骆杨情不自禁地在心里感叹。
这厮对明姝小姐的喜欢就不能大方点明显点嘛!对明姝小姐就是偏爱啊!为什么就是不敢表达出来!
“明姝小姐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