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啊,如果我进那个屋子,霍少估计能把我的骨灰给扬了!”骆杨斩钉截铁地安慰着,可看着阮明姝兴致缺缺的模样,一时间也有些说不上来话,是他的“直男安慰式”话说错了么?
在自己的世界里徘徊不前的阮明姝叹了口气,她不敢回头望,生怕霍渊就站在阳台上。
吸了吸鼻子后,她无所谓的笑道:“我早该知道像他这么优秀的男性肯定会喜欢同样优秀的女性啊,这就是别人常说的男人眼中的白月光朱砂痣吧。”阮明姝自嘲般地扯扯唇角,整个人有种故作轻松的伪装感。
“……”
一时间骆杨有点不知道该不该解释,因为霍渊不太喜欢有人在后背议论她,可看着阮明姝那张憋闷的小脸他就不由得心软道:“其实那根本就不是霍少的白月光,压根就不是什么男女情感上的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