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哑了声,低头揪着衣摆。
须臾,她闷声说,“我还是回去一趟再来吧。”
顾筹也不为难,轻轻嗯了一声,“去吧,路上小心。”
等人走远,顾筹才走进病房,冷不丁撞进一双幽邃的眼,他怔了瞬,“什么时候醒的?”
贺行烨靠在床头,病弱苍白,清晰可见。
但他身上衿贵凛然的气质,丝毫不减。
“她在怕我。”
削薄的唇轻启,吐出没有情绪的四个字。
“你连人小姑娘的面都没见到,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顾筹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下。
贺行烨略微抬眸,声音冷得要命,“如果她不怕,就会进来。”
顾筹哑然,这逻辑貌似是对的,但他感觉人小姑娘是因为太过自责才临阵脱逃的。
至于为什么自责,他就不得而知了。
回归正题。
“昨天让你在家好好睡一觉,怎么跑出去了?本来不严重的,你硬是把自己给折腾进了医院。”
顾筹严肃起来挺吓人。
不过贺行烨把眼睛给闭上了,“有些事不得不做。”
早知道昨天就开安眠药了,省得这小子跑出去瞎折腾。
顾筹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