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牙。
到底还是没多说,简单叮嘱了两句,就去忙别的事了。
过了良久,贺行烨再次点开手机,界面还停留在他和乐茗的聊天框:
[我把事情都告诉茉茉了,茉茉答应陪我去找裴见城说分手。然后……谢谢你。]
贺行烨和胡言完全是两类人,前者气质逼人,常带压迫感;后者嬉皮笑脸,很好说话。
乐茗在发消息的时候,酝酿了好久才打出这些字。她想感谢贺行烨,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怕对方觉得她浮夸,又怕言辞不当,让对方误会自己对他有意思。
不过她斟酌再三发出去的话,贺行烨也没有回复她。
每看一次聊天框,乐茗心里的不安就会加重一分,总感觉自己哪儿得罪了贺行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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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周日要上课。
中午,琼花二中的学生聚在食堂吃饭时,一女生拎着喇叭站在入口处喊道,“裴见城你这个人渣给我听好了,看上你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蠢的事!现在——我要甩了你——你要是有种,就站出来和我面对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站不站出来,都丢人。
选择后者,至少还能保证自己是有骨气的。
裴见城死盯着乐茗,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