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温茉就感觉后颈一紧。
在她投来视线时,贺行烨秾稠深邃的双瞳瞬间清亮含笑,他松开拽着衣领的手,一贯的慵懒矜贵,“有只虫,没抓住。”
原来是抓虫。
还以为是要掐死她。
温茉悄悄呼了口气,“回家吧。”
贺行烨颔首,让她先走,侧目看去,冷然勾唇。
本来要离开座位的黎甜忽然定住,似是被人点了穴。
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贺行烨用口型说的是:你真该死。
他该不会对她做什么吧……
黎甜打了个哆嗦,仿佛正置身于寒冬腊月,冷意浸到了骨子里。
今晚贺行烨走得格外慢,他走在温茉身后,慢慢伸出一只手。
看影子,那只手掐住了女孩儿的脖子。
一收拢,女孩儿肯定难受得要命。
心里清楚她不喜欢自己是一回事,听她亲口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原来他对她的耐心这么经不起折腾。
真想掐着她的脖子让她把刚才的话收回去。
但要真这么做了,小茉莉就得被吓坏了。
很好奇,他能忍几次。
贺行烨无声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