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突然停下,转身走几步,怯生生地揪住了他的衣摆。
这样亲昵的小动作,贺行烨很满意,心里的不满消减不少。
“怎么了?”
他问得很轻,顺便还俯下身凑近看她的容色。
温茉低着头,夹杂着薄荷味的温热呼吸扑面而来,没有以往的觉得好闻,只是加深了她此刻的恐惧。
影子……她都看见了。
原来在教室里,不是她的错觉。
湿漉漉的杏眼盈满了可怜,凝着他,嗫嚅问,“……能不能告诉我……我哪里得罪你了……”让你想掐死我。
贺行烨眸色渐沉,唇角展开,“小茉莉乖得很,怎么可能得罪我?不过小茉莉要是能叫我一声哥哥,我就告诉小茉莉。”
温茉的心下去又上来。其实她很抗拒叫贺行烨哥哥,但俗话说得好,一回生二回熟。尤其现在某人还想掐她脖子。
“哥哥……”
娇又软的两个字清甜不做作,一下糯到贺行烨心坎儿里去了。
他瞧着女孩儿的眼睛,“再叫一声。”
“哥哥。”
这次很干脆敷衍,没有感情。
贺行烨摇头,“要跟第一声一样。”
要求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