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都是你做饭?你不上学吗?”
萧茗一边忙活一边答道:“我上学是寄宿,我回来的时候都是我做。”其实今天没想过要做饭的,早起只是为了做桂花糕,可既然起都起了,顺手把早饭做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况且,就算得做,也没什么。
盛非昀觉得她这理所当然就开始干活的样子十分碍眼,直接道:“可这次你是客人。”
听到这句话,萧茗的手顿了顿,品过味来,忽然嗤笑了一声:“我姓萧啊,在萧家怎么会是客人?”
一句话便把盛非昀堵得无话可说,盛非昀没再坚持,转身离开了厨房。萧茗听了动静,在盛非昀离开后,才舒了口气。
萧茗觉得盛非昀把有些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从前在萧品红家对她逆来顺受,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而现在仍对萧品红孝顺,只是因为她是她母亲的亲姐姐。反正以后来往不会多,忍受个一两天,总好过将来结仇,她不在乎别人对她怎么想,可她在乎别人对母亲的看法,而母亲已经去世,她在亲戚家的一言一行就代表着母亲。要是她的脾气耍得太过,伤害到的是母亲的名声。
盛非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萧茗的事而堵得慌,可他想到萧茗在厨房忙来忙去而楼上两人还在呼呼大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