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烦躁。为什么要任劳任怨?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姿态摆得那么低?他有时觉得她什么都不在乎,有时又觉得她在乎的太多。
萧茗究竟在想什么?
恰巧这时,萧品红夫妇也起床了,他们下楼跟盛非昀打招呼,盛非昀坐在沙发上暴躁地按着手机,一言不发,甚至连头也没抬一下。萧品红有些尴尬地走进厨房,见萧茗在忙,也没有要接手的样子,心安理得的,便从厨房又出来了。
萧茗并没有把做好的桂花糕端上桌,她悄悄地藏在锅里,想着等会儿私下拿给盛非昀。盛非昀吃饭时,全程心不在焉,他的心已经被一种名叫恨铁不成钢的情绪满满占据着,压根没想起来还有桂花糕这回事。
吃完饭后,萧茗习惯性地开始收拾碗筷。盛非昀看见,突然想起昨天,跟萧茗从外面回来后看见桌上的碗筷仍然没收拾,也是萧茗收拾了一切。烦躁的情绪再次涌上盛非昀的心头,这回,他终于忍不住,对萧茗说:“怎么是你洗碗?”
盛非昀把语气重音放在了“你”字上,这话虽然是对着萧茗说的,却显然不光是说给萧茗听的。
倒是萧品红听懂了,她马上就明白了盛非昀的意思,表情有些尴尬。她微微起身,正想说话,萧茗却先答道:“这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