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仇怨,甚至还因为她的请求而跟盛非昀闹了别扭,所以并不明白她是何用意,便如实答道:“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楼梯间人来人往,说话不方便,陈和语没打算在这里跟萧茗纠缠,于是直接拉住了萧茗的手腕,拖着她往前走。这个举动令萧茗有些猝不及防,待她反应过来想反抗,却发现姿势别扭使不出力气。于是,萧茗一路被拖着,走得有点趔趄,嘴里还说着“你干什么”,不免引来了许多人的侧目。可陈和语没在乎,径直把她拖进了走廊尽头的女卫生间。这个时候大家都赶着去操场,卫生间里没人,陈和语便反手把门锁上了。
封龄也站在一旁,她们俩都看着萧茗,那眼神令萧茗感到十分莫名其妙。萧茗动了动被拉疼的手腕,戒备地看着两人。
“萧茗,你是故意的吧?”陈和语首先开了口。
又是这类似的话,颐指气使又不明所以,萧茗感到有些不耐烦:“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你还装?!”陈和语却觉得萧茗是明知故问,是在故意挑衅,她一个冲动便上前揪住了萧茗的领口:“我问你事情成了没有,是你亲口说成了,所以我才会和封龄高高兴兴地去找盛非昀,结果你知道他给我们泼了多大一盆冷水吗?你知道这让封龄丢了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