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吗?你是故意的吧,你就是故意想让封龄丢人对不对?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把信交给盛学长?!”
这时,一旁的封龄嘴上喊着让陈和语放开萧茗,却一点阻止的动作也没有。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终于弄清楚了这场“围追堵截”的前因后果,萧茗沉静许多,并觉得十分可笑。她沉声道:“放开。”
陈和语却没有放开的意思,继续说道:“我问你话呢,你给我回答!”
这个揪领子的动作让萧茗很不舒服,首先,这本身就是个很不尊重人的动作,其次,衣服揪皱了回去还得熨,麻烦。于是萧茗握住了陈和语揪领子的手,一根一根地掰开了陈和语的手指。陈和语从小在家人的关爱下娇生惯养长大,自然没有从小时候就习惯做活的萧茗力气大,她的指头被萧茗捏得泛白,然后一根一根的接连被掰开。
陈和语感受到萧茗的力气,有些心惊。这具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身体,仿佛蕴藏着不可小觑的能量。又看她的表情,很沉静,没有恐惧,也没有不屑,只有满眼的漠然。不知怎的,看着这眼神,陈和语手下一松,就放开了萧茗的衣领。
萧茗理了理被揪皱的衣领,沉声道:“我把封龄的信原封不动的交到了盛非昀手上,至于他看没看,他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