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房东看她的眼神,有天生的嫌弃与鄙夷,仿佛被谁洗过脑。
与房东们接触,萧小津强忍了许多次隔空骂人的冲动,现在老房东宁母也扬言拒租,在她最疲惫,最需要一张暖床的时候,要将相处三年,不曾红过脸的她扫地出门,不给半点面子,没留半分人情。
萧小津心里积压的不满与不甘,还有隐忍的愤怒,按不住地涌上脑门,占了上风。
她笑了笑,潇洒地说:“行啊,不租就不租,我搬就是。”
她淡定坦然,仿佛都不当一回事,更别提有没有受到半毛钱威胁了。
宁母挺意外,但不甘屈服,犟到底说:“好,一言为定,你一个月之内收拾包袱走人!”
萧小津:“不用一个月,一个星期我就走。”
说完转身进客房,头也不回。
“哎怎么闹成这样,明明是小雀的事,你怎么把小津赶走了?”
“是我闹的吗?她也同意走啊,你到底站谁?”
身后宁父宁母一声小一声大地吵起来,萧小津关门前,宁京雀追着挤进来,焦急道:“小津姐你别搬,我妈说的是气话,你别信。”
萧小津还能对她笑,平静说:“没关系的,外面出租房很多,这不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