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京雀红了眼,哽咽着替母亲道歉,拉着萧小津的手求她别走。
“都怪我蠢,忘了把收据扔了才会被发现,你不是帮我说情也不会惹着我妈。”
“这事谁都不怪,正好我在这里住了三年,该是时候换个新环境了。”
“小津姐……”
这些掩饰的借口,宁京雀能听得出有多勉强。
她家的老楼房,不如那些新搭的公寓楼新潮时尚还带电梯,但胜在位置好,附近的设施包括地铁,一应俱全。
小津姐租住她家空出来的客房,出入方便,租金合理,曾经盛赞这是她能租得起的性价比最高的房子。
“好啦别说了,再怎么说我也要搬的。”萧小津打断宁京雀的挽留,反过来劝她放宽心。
宁京雀拦在行李箱面前,不让她收拾衣物。
萧小津叹了口气说:“我告诉你吧,我搬走不是完全因为宁姨的话,我是想趁这机会躲开前男友。”
余哲堵她,不分场地,在店铺堵不上,他到宁家楼下堵。好几次了,萧小津出门归家,都远远见他的车停在对面马路。
萧小津没有力气与他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