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琵琶,或抚古琴,响亮而圆转地唱着清山调子,余音袅袅。
她们围着的三四名舞女身段袅娜多姿,一身凝脂白玉肉,乌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情和爱。
行摇云髻花细节,应似霓裳趁管弦。
艳动舞裙深似火,悉凝歌黛欲生烟。
坐席上的人们仿佛都醉在了舞女深深的微笑中。
有一名红绸金装的美丽舞女绕到了奚咏身侧,端起酒盏,柔软入骨的胳膊就要搭上他的肩头。
闻绮年侧眸扫了一眼舞女,却发现她正一眼不眨地盯着自己,媚眼一勾,好似在挑衅。
绿茶功力不错。闻琦年平静地收回目光,默默喝了一口自己点的小瓶米酒,可惜这女人误会他们的关系了。
奚咏早就浑身不自在,眼见这女人越靠越近,吐气如兰,他眉头一跳,脸上再挂不住笑意,低眸找了舞女手臂上唯一有遮挡的臂钏部位,彬彬有礼地用指尖一推,竟然就把对方推出了数寸。
这样的距离终于让他舒适了些。看女人还有些诧异和不服,他便侧身露出自己的剑柄,微笑着盯了对方一眼,那眼神里的笑意微冷,有凛然不可侵犯之气。
见女人悻悻离去,闻绮年深感看了一场好戏,她甚至有些幸灾乐祸地想:奚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