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铁定是下午被撞坏了。
不行,太邪恶了。想到这里,闻琦年有点不好意思,便又倒了两盏米酒,一举下肚。水塘镇的糯米酒香甜可口,真是佳酿。
丫鬟们端上了不少美食。闻着那香味,且之前又一直没有用膳,奚咏也是实在饿了。
他略一思考,立即拾起筷子,飞速地动着,企图赶紧吃完走人。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再抬头赏舞。
楼阁中的宾客都没注意到,一群玄青劲装缠环臂甲的男子来到了门外。他们约有五六名,手中持剑。
迎宾的小女孩们没见过这阵势,一时间,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不知所措。
为首的青年戴着深青斗笠,暗金纹路的护腕下别着一把冷利的匕首。他被斗笠遮了半张脸,只能看见乌红的薄唇。
青年缓步进门,抬起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在血色的灯笼下一片冷肃。他面无表情地左右扭转了一下脖颈,这才抬手竖起一根骨骼分明的食指放在唇边。
“嘘——”
他冲小女孩们轻轻一笑,露出一个浅淡酒窝,幽深的丹凤眼里毫无暖意。
下一秒,他身后的几名男子飞踏向前,轻点桌案,瞬间落入中心舞女的圈子,长剑闪着冷光。
“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