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女生也似缺了些同龄人的活力,尤其着装:
晴纶套头衫、及膝七分牛仔裤,连平台低价暴款都靠不上,像从市场、巷弄头摆着两个铁架子、或面包车掀起后尾门的衣摊上买的,及颈的短发用粉色发带拢扎着,像支小刷子,严重拉垮了她的气质;
总算走完长长的台阶,进入过检大厅,从没有地铁的十八线小城过来的女生,终于活络了些,纤长的手指在售票机屏幕上触触点点;
男人在旁边等着,待她从取票口掏出两个小小的绿色圆型磁票,将手中的湿纸巾递给她,示意她抹试指尖,过检后,男人将传送带上女生的小背包拎起来,提在手上。
上一趟车刚呼啸而过,站在候车黄线前,两人间隔得更远、足有一个半人身距离,像两条候车人龙中的一员。
与女生总注意着人家父女、一家老小不同,男人的眼神定在不远处两个高高大大的少年身上:高瘦的身子、爽朗如秋阳无忧无虑打闹说笑着。
记忆里,最美好、舒畅的时光,那个最活力四射的他……
“你论文提纲搞定没?”左边的男生捶了下右边更高一点男生。
“王初,你论文……”他又走神了,尽管从S大出来后,又转到会展中心逛了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