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是因为你原本的身份见不得人吗?”
裴英正举着油灯把窗户撑开一条细缝,可以听到不远处的蝉鸣,闻言她回头笑了笑,半边面孔隐在烛火下,借着黑暗,成功地掩盖住她过于侵略的目光:“沈正君难道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沈寂陷入了沉默,他是不知道裴英的具体来历,只是对方今日初见的目光,始终让他耿耿于怀。
荒园寂寞,他惯来在黄昏后便入睡,可是在二更惊醒之后,沈寂再想起裴英白日的目光,再也难以入眠,干脆起身夜访,谁知便逮住了一个半夜出门的高手。
虽然他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燕王正君,和燕王关系一般,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管出于何种心态,沈寂自认该问上一问,若此人要对燕王府不利,那他也要早做准备。
可是现在看起来,似乎有什么隐情。
沈寂抬眼望去,窗边的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回了桌旁,裴英把烛火放在远处的灯油架上,自己却坐在了沈寂身旁,她微微侧眸,含笑道:“看来正君是真不知道。”
“我出身绯月阁,”裴英的声音听起来渺远又沧桑:“自小历经各种训练……若不是王爷救我出苦海,我也不会有机会过上另一种生活。”
“绯月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