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来,闹得整条胡同人尽皆知,她百口莫辩,干脆离了家。后来她有点后悔,在别人眼里她是逃走的,这一逃,事实便钉死了。
她叩了门环,没人应。里面电视的声音在外面都能听见,大约这敲门声被盖过了。她翻开通讯记录,回拨了早上的电话。
迟海静还在做饭,是继父来开的门。
“来了啊。”他的表情和那大爷一样尴尬。
迟欢淡淡嗯了一声,随他进了院子。
与她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周梦遥今天异常热情,先是去给她泡了杯茶,乖巧往她身边一坐,叫了声:“姐。”
迟欢微皱了皱眉,从前一起生活的那六年,这小丫头片子一直趾高气昂叫她:“迟欢!”
“之前你生日我就说叫你来着,后来怕你忙就算了。最近是不是特忙啊?”
怕她忙,这种说辞,问一嘴能耗多少工夫。
“还行。”
迟欢感觉到她在酝酿什么,故意答得简短,定神看她想翻什么花。
但周梦瑶又扭捏起来,见她冷淡,干笑了两声,进厨房找爸妈去了。
等到天黑透,年夜饭上了桌,那一家三口互相使着眼色,好像谁也不肯先开口说话。如今城市里不再有爆竹声,在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