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诡异的家里更是一丝年味也没有。
不该来。迟欢想着。
晚会的声音把这沉滞打破,迟海静终于笑了一下,“欢儿,回来这么久忙啥呢?”
家里有个天天泡在网上的女儿,迟欢压根不信前段时间的热搜他们能不知道。但她还是答了:“筹备新片儿呢。”
迟海静看了眼丈夫,“噢,挺好的,演员都挑定了没?”
“嗯,定妆照都拍完了。”迟欢故意把头扭向了电视屏幕。
那大型歌舞的配色极难看,桃红是最廉价的饱和度,好好的湖水蓝搭了条绿绸子。灯光打在那些小姑娘身上,亮片一闪,梦回上世纪的舞厅。即便造型丑成这样,年轻舞者的脸看起来还是水灵光鲜。
三个人在耳语什么,她把脸转回来,他们停了话头。
“呃……那什么,你妹妹现在读了个表演学校,你那儿……”
迟欢目光刚扫过去,迟海静闭了嘴,又一脸为难地看了眼她丈夫。
这个女人,打从迟欢有印象起就是一直依附着丈夫,从前对她爸是,现在也一点儿没变。
“我那儿角色满员了,倒是能塞群演,不过委屈梦瑶了吧?”
迟欢看着母亲,目光一转,落在周梦瑶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