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说话,脱下外套扔在地毯上。她看见他锁骨前挂着的皮绳,刚要开口,他又把里面那件牛仔夹克也脱了,只剩一件单薄的米白衬衫。
她笑出声,“干嘛?真不潜你。”
“热。”他一脸自然地又靠了回去。
迟欢没觉得热,但还是伸手把暖气片的阀门拧紧了些。年轻人是容易燥,前几天冷风飕飕的夜晚,她都快冻僵了,被他罩进怀里时感受到的温度就像个小火炉。
“那天还没谢过你。”
嘉昱轻松地一笑,“不生我气了?”
他指的是耽误进度的事。
迟欢不知道自己当时气的究竟是什么,但没有一个原因与拍摄进度有关。她不喜欢别人比她还倔,讨厌事情失去掌控,最痛恨有谁自以为是地保护她,她不需要被保护。
她不置可否地含糊嗯了一声,“有点儿话想问你,你可以不说。”
“嗯。”他看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好像有点紧张。她稍垂下直视的目光,把视线中心放在他右眼下的小痣上。
“当时考上了电影学院又没读成,会不会有点儿遗憾?”
他明显地放松下来,“不遗憾,我自己选择不去的。”
这答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