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像他干出来的事,但迟欢还是问了:“为什么?”
他没有马上回答,目光平直地看着她的方向,却好像不是在看她,他视线的焦点似乎在更远处。迟欢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有一道目光穿过她的大脑,要看清她的思维。
失焦有点久,她以为他不想答,正准备换个话题,他却突然说:“为了一个目标去做一件事,当你发现这个目标不存在了,这件事也就失去意义了。”
迟欢感到被刺了一下,明知目标不存在了仍不死心的人,这话像在说她。
“说不定……”她无意识地开口,“那个目标其实还在呢?”
他又笑起来,“是啊。有没有意义不是人主观决定的,可能有天会发现那个目标其实一直都在。”
迟欢心里骤然亮起了一盏灯。
但他接着说:“神会好好安排一条路给你,哪怕中间觉得绕了路,到最后总会知道那就是最好的。”
那盏灯黯了下去。不过又是孩子的稚言,她竟有一瞬间燃起了不切实际的希望。
她久久没说话,房间里太静,窗玻璃上的薄雾像结了层冰。
几年前她一个人去瑞典,住在冰屋。她望着那道拱门,突然就想,如果门也被冰封住,太阳永不升起,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