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下来。
他打量着吕良说道:“我当然想知道,当年明明所有人都承认了他,但他无根生、却是为什么又背叛了我们?所以吕小子,那记忆,你多久能处理完?”
“要一个多月吧。”吕良回答。
“那就行了。”
夏柳青继续迈步向外走去:“那老头子我,就等你们一个月后的联络了,只给我一份记忆就好,其他的事情,可千万别牵扯到老头子的身上,我这把老骨头,还得为一些人和一些事儿继续坚持坚持,可不能那么早就被人烧了灰去。”
话音落下,夏柳青的身影也消失在了门口。
仓库内寂静了下来。
半晌,龚庆这才惨笑一声:“吕良,我这个代掌门,这次似乎把咱们全性给折腾惨了。”
“不是似乎。”
吕良语气略显凝重地说道:“苑陶前辈师徒,四张狂之三,还有不知生死的涂君房,咱们全性的一众带头人,在你撺掇的这场事件当中被折进去了大半。”
一声轻叹,吕良摇头说道:“咱们全性,这次可以说是元气大伤呀。”
“嘿……”
龚庆笑得不以为意,他摘下了头顶的道帽,一边拆解着道髻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