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无论如何,我折腾完这次的事件之后,怕是人神共愤无处可去了。”
将头发披散下来,龚庆神色肆意地笑道:“从我当年决定上山调查‘甲申之乱’的详情时,我就将自己这条命给抛之脑后了,所以我不怕死,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呵……”
吕良向龚庆打量了一番,最终评价道:“你还真是一位合格的全性啊,若非你这次太过作死,或许你将来真有可能像当年的无根生那样,得到所有人的认同,成为咱们全性真正的掌门。”
“我只对当年的秘密感兴趣。”
龚庆摇头笑道:“掌门什么的,我才一点都不在乎,好了,到此为止吧,吕良。”
龚庆神色正式起来,他叮嘱道:“听夏老前辈的,接下来咱们各自保命,最重要的,是解析田师爷的记忆。”
“还告诉其他人么?”吕良问道。
龚庆想了想之后点点头:“问问剩下那些带头的吧,谁有兴趣,你就给谁一份,其他人就别乱传了。哦对了。”
龚庆想起了什么:“吕良,还得麻烦你一下。”
“什么?”吕良问道。
“这次虽然折了太多人进去,但我之前和大家的打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