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问出身,原来是籍没进宫的罪人之女。再看看身段,偏于纤瘦,不像会生养的模样。
然而毕竟是昨夜传出好消息的,王宪嫄仍是和颜悦色,赐下了东西之后方道:“陛下既然爱重你,也是后宫的异数,你好好服侍陛下,将来自然有你的好处。”
阿梁吸溜了一下鼻子,欲言又止,勉强磕头谢恩。
有些话太后不便细问,使了个眼色给身边侍女,彼此会意。
于是阿梁谢恩出门之后,在永训宫门边的角落里,太后的侍女笑吟吟把她拉到一边问话:“昨儿个承恩了?”
阿梁脸色很难看,半晌才摇了摇头,说:“算不上承恩吧……”
“这有什么算得上、算不上的?”另一厢带点亲昵而嗔怪的语气,“陛下那龙马精神……给了你没有?”
阿梁这次清楚地说:“没……有。”
那厢嘴角略微一搐,过了片刻把声音压得更低了:“这么明白了说吧,脱衣上床了没有?”
阿梁脸红了白、白了红,依然是摇摇头:“没有。”
这算哪门子“承恩”!
永训宫的侍女冷了脸,说:“你这算是欺瞒太后吧?”
阿梁带着哭腔:“奴奴也不想。陛下昨夜打了奴奴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