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叫奴奴在寝宫陪了一夜。”
他赏玩一样抚弄她的伤,呼吸浊重,阿梁心里忐忑,又害怕又期待,但直到皇帝睡去前,也只是狗一样嗅闻她身上的血腥味。她听宫里的老宫女说起过男人的反应,也偷眼觑过他的腰带以下——那里平平无奇。他倒似满意了似的,很快睡着了。
听服侍寝宫的宦官说,第二天早晨,皇帝是换了亵裤,所以大家也就都来恭喜她阿梁承恩了。
话已至此,算是很明白了。印证了以往宫人们偷传的:皇帝“那个不行”。永训宫侍女即便脸色很难看,也不好就这条迁怒阿梁,只能说:“算了,赏赐都赏了,这一条你就搁在肚子里,名分什么的,则看日后陛下高兴不高兴吧。”
阿梁像做了黄粱一梦似的,心里说不出的委屈,咽不完的苦水,然而也只能怨恨自己命薄,挨了顿打,还落了个这样的名声。
王宪嫄在佛堂里,手中捻着一串檀木佛珠,该当念《金刚经》,但是怎么调息都静不下心来,终于睁开眼,问身边那位侍女:“阿罗,到皇帝下朝的时间了没?”
侍女阿罗小心翼翼说:“已经近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