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
肩上的人突然动了动,他急忙从她脸上收回视线,正襟危坐。
“季姐怎么又哭了?”祝之之半仰起脸问。
梁言这才听见路边有女人的哭声和男人的讲话声传来。
“那是别人,不是季若渠。”
“那她呢?我怎么没看见她?”
她说话很轻,像极了梦呓,梁言只有侧耳才能捕捉到她的声音。
“蒋思量送她回家了。”
“蒋思量?”
祝之之将脸仰的更高,呼吸就喷在他的下巴,一时间,他好像觉得自己就要被氧气抛弃,脸也憋得通红,可明明他们做过更亲密的事。
“嗯,蒋思量。”
“他们和好了吗?”
“应该,是吧。”
“那就好。”她又恢复先前的姿势,闭眼笑着。
梁言这才松了口气,深深吸着空气里的氧气。
“她很喜欢他的,我都能看出来……”
风把她的发丝吹向梁言,细微的触感不断引诱着他心底最深的渴望。
“那我喜欢你,能看出来吗?”
寂静,长久的寂静。
她又睡着了。
“你不是喜欢帅哥吗?不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