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第一名吗?为什么不喜欢我?”
暖黄的灯光笼罩着依偎着的两个人,飞蛾不厌其烦的盘旋在头顶,仿佛世界只剩下这方寸,幽静暧昧的景象里,只有一个人在自说自话。
“祝之之,你什么时候能和他分手?”
叹息被吹散在风中,祝之之没有机会听见。
第二天,祝之之睡到中午才起的床。
祝爸祝妈把她好一顿臭骂,你方骂罢我方上场,骂得夫妻俩都是身心俱疲。为了尽孝心,祝之之只好躲在房里,免得他们把自己气出病来。
祝之之摆成大字倒在床上,揉了揉太阳穴,发现自己竟然一点也想不起昨晚的事。
正巧祝葛偷偷摸摸进来给她送饭,她连忙扒了几口问道:“昨天晚上是你接我回来的?”
“呦,您还记得这个呢?”祝葛阴阳怪气的说。
“我看了通话记录……你头咋回事?”
从进门开始,祝葛就一直托着大脸装作不经意的往祝之之面前凑,祝之之嫌烦,瞥了一眼才发现他额头上肿了好大一块胞。
祝葛哼哼两声:“你还知道问!还不是因为你,一天天的净知道给我惹事!”说到这,他更生气了,“我好心好意送你同学回家,结果被她爸打了,我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