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德的胸前,即便是仰着头看向比自己还要高一些的雷斯垂德,瓦尔兹仍旧不屑一顾的嘲笑道:“怎么样?父亲让你去娶彭芭莎那个老女人吗?娶一个四十岁的老女人!娶一个嫁过人的老女人!婚后住在人家死去丈夫的祖宅里,忍受你的老妻子夜夜偷欢……这一定很有趣吧?”
瓦尔兹说到这突然猛地推了一把雷斯垂德,雷斯垂德踉跄的倚靠在身后的石柱上,他竭力克制着自己心理与生理上因为被践踏的自尊心,而极度想要作呕的感觉。
瓦尔兹仍旧站在原地看着他,阴阳怪气的笑道:“杂种就是杂种,别妄想和我承继一样的姓氏。还有!尽职做好你彭芭莎夫人的小白脸,毕竟以你的年龄……可不是什么抢手货了!福尔摩斯家的小姐可不是你能高攀的,即便她只是个低等的乡绅女儿,但她也是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的妹妹!哼~”
说罢瓦尔兹便转身想要离去,雷斯垂德却突然说道:“你离她远一点,别打她的主意!”
“你算什么东西,敢威胁我……”
只突然间,雷斯垂德冲上前来一把揪住了瓦尔兹昂贵的衣领,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给我安分点!父亲从来都不喜欢你,即便你的身份是个勋爵是个婚生子,父亲依旧不喜欢你!你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