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一个私生子,说出去是不是很好笑?”
“你以为父亲就喜欢你吗?”瓦尔兹奋力想要挣脱雷斯垂德的控制,却没能如意便只嘲笑道:“父亲只喜欢对他,对家族有用的人。我无用,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杂种……”
“啊!”瓦尔兹被雷斯垂德推翻在地,像女人一样柔嫩的手掌瞬间就被粗糙而又坚硬的地砖擦破。
雷斯垂德蹲在他身旁,一双眼睛如鹰隼一般看着让人心悸。
“最起码我还有利用的价值,不像你这个废人!瓦尔兹,我说了离她远一点,否则你在外面干得那些勾当……让父亲知道了,你恐怕连家门都迈不进去。”
雷斯垂德侧着头一缕棕发垂在额头边,他肆无忌惮的看着瓦尔兹,眼神从最初的鄙夷很快就变成了怜悯,直到最后也不过拍了拍瓦尔兹淡淡笑道:“可悲!”
是说他还是说自己呢?
雷斯垂德轻笑着摇了摇头,自己的心里也该死的矛盾。
他只身向外走去,粗鲁的扯掉自己脖颈间的领结,从口袋中摸出装着卷烟的铁盒,他从中抽出一根放进嘴中急不可耐的走出使馆大门。
这里面的一切奢华与所谓的上流都让他恶心到受不了,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又极其向往着如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