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男人又一瘸一拐地回来了。他不知从何处刨出了另一套更精细的工具,正一把一把取出来。
得了……又开始了……
潘朵朵内心叹气。
男人对她这尊泥塑可谓是精益求精。她不知该是感激还是该无奈。虽然她看不到自己的模样,但能感到男人对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极有耐心。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要把她的发丝做到根根分明,纤毫毕现才觉得满意。
看人还真不能看外表,谁能想到,这样的粗人竟是个完美主义者。
好在最后的修饰没有太大的动作,倒也没让潘朵朵觉得太痛。当她都开始觉得百无聊赖后,男人终于将工具收了起来,满意往腰间围着的布上地蹭来蹭手上的泥灰。
然后潘朵朵就猝不及防地听见了男人第一次开口说话——她敢发誓,自己之前二十年生涯中从未听到过这种奇怪的语言,然而此刻她就是神奇地听懂了那其中的意思。
“很好,这样他们总该满意了。”
男人说罢,就蹲下身,一把扛起了她,跛着脚向房屋墙面的冶炼炉走去。
等等,大兄弟!“他们”是谁?找你定制我这个“大型手办”的人吗?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