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把我抗哪儿去?那边是火炉啊喂!
男人显然听不到来自潘朵朵的灵魂质问。他虽腿脚不便,扛着她却走得很稳。眼见着离烧红的火炉越来越近,那燥热几乎扑面而来,潘朵朵的灵魂急得跳墙。然而不容她挣扎,整个身体就被一双粗壮有力的手给直接置放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中。
灼热一瞬间将潘朵朵吞噬殆尽,形容不了的痛楚凌迟着她的知觉。
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一片火红也渐渐开始模糊起来。
……这不科学……陶艺教室教的不是这样啊……要烧起码也要等泥胚干透,这样操作会让她裂开吧……
这兄弟果然是个业余的……
……好冤……
意识消散前,潘朵朵在想,她这是会死吧?死了或许就能回到她那张午睡用的榻榻米上了,她好怀念午后窗台上那暖色的阳光,那么温柔的鹅黄色……比焰火好太多了……
也好,终于结束了……
不知过了多久,潘朵朵的意识终于回拢。
啊……发生了什么来着……
好像是自己在午睡途中莫名其妙变成了一尊泥塑,生生受了千刀万剐之苦,然后又被丢到了火炉里享受了一把烧烤服务……
潘朵朵心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