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门庆眼珠流动,想了一想:
「如蒙不弃,在下愿意认老爷子作干爹!」
白镖头一生漂泊,虽然最终于事业武功皆有大成,亦难掩其始终滕下有儿还是无儿的心中遗憾…
明知面前的滑头小子绝非真心真意,只怕还别有居心,仍禁不住老泪纵横于眼睫…
「爹爹,你不是说过:
男儿有泪不轻洒吗?」
***
(归去)之十二
白镖头拭去眼泪,斥责道:
「你这小滑头,谁是你爹爹了!」
语调间,却不似责备的口吻。
西门庆妙目灵动,「打蛇随棍上」:
「在下的爹爹名叫西门达,在下的干爹名叫白…」
「我叫白无涯…」
「对,是白无涯!」
西门庆一往而前,竟将那赤身露体站着的白无涯的熊腰抱住,伏身在他那毛茸茸的胸前,以头发磨擦着他的胸口:
「爹爹!」
「我说我是白无涯而已,可没说我是你爹爹!」
话虽如此说,西门庆的体温自白无涯的胸口传来,白无涯但觉全身由内至外皆颤动起来…
「爹爹自然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