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爹爹,而是我的干爹;
只是啊,孩儿将干爹称作爹爹才会比较亲切!」
西门庆一边说,一边尚向白无涯的胸口磨擦着…
白无涯强自抑制身心的颤动,那知不试还好,一试之下,那刚才因为被打扰了而下垂变软的那话儿竟然再度暴增暴长地弹跳起来,顶住了西门庆的胸口!
西门庆竟然以左手将白无涯的那话儿握住,却以右手食指往白无涯的龟头点去:
「点虫虫,虫虫飞,飞到那?
飞到茘枝畿,茘枝熟,没处伏…
伏在爹爹的肚脐洞!」
说着,竟将食指探进白无涯的肚脐!
「胡闹!胡闹!」
白无涯斥责着,却大笑得泪水齐飞。
西门庆亦被感染得哈哈大笑,笑得躬身弯腰…
白无涯忽然正色起来:
「我可没有认你作儿子!」
「我认你作干爹便是,你称我作庆儿便可!」
白无涯没置可否,欲言还止。
春梅忽然以被子将身体围上,自床上滑下,双手作揖向白无涯说:
「恭喜白镖头得到如此精乖伶俐的儿子!」
也不知春梅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这个作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