瞇眼,捋了捋须:
「先来一些前戏:
两地相思!」
春梅领命,躺身床上,将西门庆的身子反转过来,好让伏在自己身上的西门庆脸朝自己的下阴,西门庆的屁股则翘在自己的眼前。
绮红跟白无涯,则后随而上,在春梅和西门庆身旁,采纳了同一的姿势。
西门庆但见身旁的爹爹正在以舌头向绮红的桃园采阴来着,正好仿傚…
西门庆人小身短,好在阳物便是比上成年男子,尺码已在平均以上,足有春梅整只手掌的长和半只手掌的阔;
春梅迎头向前,将西门庆的阳物向自己拉拢过来,总算能吞吐于口中…
西门庆但听白无涯说:
「庆儿,我们化繁为简,这抛、摇、磨、拧、捣的五字真言,这就由一式女上男下的佛座莲花,一并试练去便可!」
绮红与春梅依法而为,分别骑乘在白无涯与西门庆的身上。
绮红总是提防着白无涯的巨阳似的,便是骑乘着,亦只浅触;
只让白无涯的龟头包含在自己的阴肌中,龟颈以下,不许寸进!
白无涯看得心中有气,心想这般那里能「抛」?
乃运上真气,「直捣黄龙」,绮红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