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受不住,竟昏死过去…
演习暂停,白无涯先将绮红弄醒,拿出一张五十両的银票在绮红的眼前晃动不停;
绮红见钱颜开,往后这才全心全意投入,极力依从!
如此两对一老一少、一熟一幼的男女又继续以「佛座莲花」交欢:
尤以西门庆最享受真正的肏洞,真箇锁魂…
绮红便如骑上千里马,颠沛流离间,策马飞奔,傲视同群,不自觉地往春梅睨视去…
春梅只见绮红这乘马走得好快,再不追赶,恐怕便连马尾亦不能见,望尘莫及!
一声娇吆,春梅双手挟住了西门庆两边的胸骨,两只拇指却按住了西门庆的两颗乳头…
身如鳄鱼作出攻击时,将全身的力量着力在尾巴一般,极力聚力到内肌,往阴璧里没根包住的西门庆的阳物冲击撞去:
「我顶,我顶,我顶!」
这极力的冲撞,从未如此刺激过的西门庆却那里能承受得住,只觉龟头里愈来愈痒,大有不泄不快之意!
「庆儿,是时候了,抛!」
「这个容易,抛出了岂不舒泰?」
「是抛,不是弃,看老子的…」
白无涯说着,以双手从后扶住绮红的屁股,往上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