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力气,被干瘫了,卧趴在洗手台上,赤裸的身体欲渍交横,嘴角流下涎液,半失去了
意识。
陈渡把腰间一圈布料推上去,抱着她的腰,右手撸动性器,浓白的精液一波一波射在她的背上。
眼前的场景与梦境重叠,甚至比在梦里还要刺激,陈渡射得比前两次还要多,墨绿绸缎上白浆淌溢,垂散的长发上也溅了几
缕。
陈佳书被浓精烫得弓起背蜷缩,昏沉的意识清醒几分,撩起沉重的眼皮,咬着牙流着泪骂他,口齿不清,他只隐隐约约听见了
畜生两个字。
他闭上眼睛喘了一会儿,不敢看镜子,将陈佳书径直抱起走到花洒下。
她说得对。
他就是个畜生。
-陈渡试好了水温,把陈佳书浑身上下仔细清洗干净,挤了洗发露在手上,握着她的发丝轻轻搓揉。
她发量极多,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又黑又亮,头顶的水冲下来,头发一绺绺柔顺垂落,乌沉沉地垂盖在肩颈,与浑身细白的
皮肉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他第一次帮人洗澡,生怕把她搞痛,洗的时候总要问陈佳书有没有扯到她,会不会哪里不舒服。陈佳书耷拉着眼皮,一副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