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说话的样子,只叫他快点。
真够装的,她在心里白眼直翻,这下他爽完了知道卖乖了,刚才她差点被他干死,叫他停下来他怎么不停?陈佳书疲倦地勾了
勾嘴角,无力靠在陈渡身上。
他把花洒取下来,对着她的腿心冲洗,手指伸进去仔细抠挖,不带一点情色意味地,指腹温存揉搓着上下两片阴唇。
她下面被干得肿胀不堪,腿都合不拢,阴蒂充血,穴心软烂,娇嫩又脆弱,他都不敢用毛巾碰,生怕把她搓坏了。
陈佳书没了刚才进门时候的浪劲,绵软地卧在床上,睁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从商场开始,他们几乎连着做了大半天,两具情窍初开的年轻肉体一经碰撞,干柴烈火,一个不知死活地撩,一个没分没寸地
干,像两头交缠的困兽,第一个体力不支倒下的却是陈佳书。
她想不通,她是专业的芭蕾舞者,论体力和耐力,其实很多男生都未必有她强,却被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陈渡干成这样。她完全
有理由怀疑,若不是最后她晕过去了,他还要按着她操,插个没完没了。
“要不要吃点东西?”陈渡躺在她旁边,小心翼翼地搂着她的腰问。
“